“夏油大人。”菜菜子试探,“您在和琉璃,嗯,谈恋爱吗?”
夏油杰:“……还没有。”
美美子抱着玩偶,“你们会结婚吗?”
夏油杰使用糊弄大法:“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,你们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他也还不太确定。
……
东京咒术高专,校医室。
禅院直哉被家入硝子治愈后,一刻也不想待下去,他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抓住人,怎么不触怒诅咒的情况下抓住人——
五条悟。
借五条悟的手解决狐狸诅咒。
“你醒了啊,现在来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。”五条悟就坐在他对面,面色辨不出喜怒,只是平静的询问。
“哈?”禅院直哉语气不善,“你在审问我?”
五条悟一针见血:“了解经过而已,怎么?干了难以启齿的事?还是挑衅被揍丢了面子不敢说?”
“和悟君没关系吧。”禅院直哉面色讥诮,“话说回来,悟君之前放走过那女人吧,怎么,被这种哭哭啼啼的无聊女人诱惑到了?”
“与其审讯我,不如想想怎么应付总监会。”
“哦呀?拿总监会向我施压?”五条悟饶有兴趣的走向禅院直哉。
最强磅礴的咒力压迫,禅院直哉警铃大作,紧接着腹部就挨了一拳。
“你还真是蠢的让我刮目相看啊。”五条悟居高临下俯视他,“竟然认为我会乖乖听那堆烂橘子的指令。”
禅院直哉不受控吐了口血,痛苦蜷缩身体,他不甘抬头。
窥探到五条悟漠然的面容,不必用任何眼神或者神色表达蔑视,平淡的犹如冬季的雪,却沉甸甸落在每个弱者的肩头,冻的他们面色发白,浑身打颤。
对于最强来说,规则是在他想玩的情况下才被允许存在的东西。
禅院直哉嘴却不饶人,“为了女人任性,这可不像悟君的作风。”
五条悟呵笑了声,语调轻快,“我宰了你也可以哟。”
禅院直哉如坠冰窟,看疯子一样看他,五条悟本来就是疯子吧,但他根本想不透这疯子在气什么。
明明能轻易把人留下,但在京都还是把人放走。
在意吗?
这远远不算在意吧。
禅院直哉,可是个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的大恶人。
是那种“爹要死了,他也只会说‘死前记得写点东西证明家主是我’”的无情的屑人。
他根本没法理解五条悟的行为。
把女人推给另一个男人,推给曾经的挚友,这会儿又要替那女人出气?
最强的大度真是令人望尘莫及呢。
禅院直哉在心中默默讽刺。
……
清凉的微风也无法吹散萦绕的燥热。
五条悟落后家入硝子几步,缓慢的下台阶。
由高处望去,远处的学生们正在操场努力。
是朝气蓬勃的青春。
家入硝子走在他旁边,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:“这么感情用事可不像你呢。”
“毕竟也算是我的学生。”五条悟说,“我可是一直把学生放在首位的好老师呢。”
面包店诅咒浓郁,四处都是夏油杰的咒力残秽。
但六眼还是一瞬间就分辨出掩藏之下森琉璃的气息。
他第一次反应是诧异。
在高专出任务时,即便再危险的情况,她也没有用过狐狸,更没有爆发过这么浓郁的诅咒,狐狸永远都是吉祥物的存在。
之后才是尘埃落定的感叹。
——真夸张啊,不愧是诅咒呢。
至于突然动手揍禅院直哉……
只是想揍而已。
诅咒爆发之前的监控还完好保存。
森琉璃步步退让,禅院直哉步步紧逼,成年人的性暗示明目张胆。
完全称得上骚扰。
五条悟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火大,只是面色不显,绷带下的眼睛看向远方,仿佛落在了年轻的学生们身上,也仿佛只是单纯远眺:“硝子觉得琉璃是什么样人?”
“不太了解呢。”家入硝子和她接触不多,从少少的记忆中总结,“有点戒备心,礼节很周到的单纯孩子吧。”
“礼节周到?”五条悟被逗笑了,腔调懒懒,蕴含着轻快笑意,“那孩子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