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羂索撤退的时候,把七海建人的精神污染也撤离了。
他的道德感,他的同理心,他的责任感,他身为人类的一切情绪都回来了。
像是慢了一步,所有的愧疚和自责以及自厌蜂拥而至。
他为什么会做这些事。
为什么要哄骗森同学。
他的精神濒临崩溃,闭上眼就会想起来森琉璃破碎的表情,想到他们在他的房间——不是梦境,是货真价实,他抱着她或者用其他的姿势,在各个地方做过界的事。
他甚至格外的喜欢听她哭喊的声音。
他怎么能这么做。
他应该珍惜她才对的。
七海建人甚至不敢接听她的电话,但又害怕自己态度转变伤害到她,只能强撑着去和她聊天。
等到她终于回国的那天。
七海建人怀揣着愧疚补偿她,尽量去满足她的任何要求。
但并没有更多的过界。
而她也没有提起填写婚姻届的事。
他们相处的很和谐,但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,也许是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,也许是她凑到他面前的笑容,也许只是她出现在他的眼前……七海想要重新听到她提起登记结婚的话题。
他开始渴求更多。
他会在她看电影感动流泪时轻轻抚摸她的脊背。
也会熟练的帮她梳理头发,整理衣袖。
他渴望着更多的身体接触。
于是,在某天森琉璃找他玩的时候,他们顺理成章的更亲密。
七海建人摇摇欲坠的那条线彻底崩裂了。
他陷入无尽的深渊。
但又感受到畅意。
曾经梦境中的一切又一次的全部实现。
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,握着她的手,像教小孩子写字一般填写婚姻届,哑声说,“不要发抖,森同学,字写的太过潦草要重新写。”
森琉璃咬着唇。
七海建人握着她的腰:“泪流到纸上了,又要重新写了。”
森琉璃克制着声音:“……七海,你这会儿,是副人格吗?”
七海建人:“不是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重新在登记表写下她的名字。
“从来没有主人格和副人格,都是我。”
他们交握的双手,闪闪发光的戒指亲吻在一起。
就这样永远的下坠吧。
下坠到有她存在的地方。
? 不要小瞧啊!
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1:她的好感度一百分!
森琉璃接了个委托。
祓除某个展览馆的诅咒。
不能够损害展览馆的任何物品。
要求苛刻,但钱多。
森琉璃欣然同意。
她踏入展馆,耳边骤然响起欢快的入场音乐。
有点像婚礼进行曲。
展馆内已经有一位戴墨镜的白发少年,他身穿黑蓝色制服,单手插兜,听到动静扭头看过来。
墨镜微微从高挺的鼻梁滑落,一双湛蓝色的双眸昳丽生辉。
白发少年随意的挥挥手,“今天闭馆不营业,改天再来玩吧。”
森琉璃还在想这双眼睛,这个配置,该不会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富家子弟吧。
“你是被委托来处理诅咒的吗?”她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还不走吗,接下来的事可不是你这种级别的咒术师能够处理的。”
白发少年善意的提醒,不过他面部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似乎只是提醒淋雨的笨蛋这样有可能感冒。
森琉璃没有选择离开。
她需要这笔钱。
马上要到了交学费和房租的时刻,尽管还有存款,但骤然一部分的减少还是令她感到不安。
如果不幸生病,或者突然有其他额外支出,就完蛋了呢。
她看着周围奇怪的建筑,头顶的桃心大屏幕闪烁着熟悉,出现了一种完全科幻的全息屏幕。
……大城市的展馆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?
“这个展馆好厉害。”
“展馆?”白发少年嗤笑了声,“这已经是生得领域了。”
“生得领域是什么?”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