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盖擦破了一些,还有哪里受伤了吗?”
伸手后发现对方愣在了原地,诸伏景光干脆直接上手了,拍完衣服上的灰后又变魔法般掏出张湿纸巾给女孩抹脸上的灰,刚抹了两下就被突然炸毛了的女孩拦住了动作。
兜帽男人也没坚持,把湿纸巾递给女孩后就把人放到了地上,重复询问道:“还有哪里受伤了吗?骨头有没有磕到?”
“没有,我好的很。”诸葛桐志嘟囔道,抬手用湿纸巾给自己狠狠抹了把脸,又弯腰给黑了一大片的小腿去灰,一张湿纸巾很快就变成了黑灰色的。
诸伏景光贴心地递过去新的一张纸巾,看着黑发女孩一面擦灰一面自我检查,很快在左手臂上也查出了几块擦伤,被湿纸巾擦过后开始往外慢慢渗出鲜红的血丝。
这是伊达航带着她和娜塔莉躲车时摔出来的。诸葛桐志检查完自己的情况,立马踮脚越过诸伏景光去看娜塔莉的情况。
金发女人被半搀在伊达航怀里,露出的小腿上同样一片狼籍,不过侧过脸朝伊达航露出的笑容却是依旧阳光晴朗的,应该也无大碍。
今天早上她和娜塔莉都是好好打扮一番后出发的,结果现在小西瓜和大西瓜都成了落灰西瓜,还在冒西瓜汁呢。
诸葛桐志有点被自己的冷笑话逗乐了,上手叠了一下湿纸巾要去擦黑灰色的膝盖,抬手被蹲在一旁的诸伏景光抬手挡住了。
“待会去波洛叫零帮你消下毒包扎,你的血样最好还是不要过医院的系统。”他抽走诸葛桐志手里已经脏了的湿纸巾,“我先给你拿水冲洗一下伤口。”
起身回到车上取了两瓶水,递了一瓶给伊达航无声表示祝贺后,诸伏景光便蹲下身,开始给诸葛桐志细心地冲洗膝盖上的伤口,自然地开口叫女孩扶住自己的肩膀站稳。
且不说现在给她处理伤口的熟练手法,但是方才抱小孩的手法,就能看出他照顾小朋友的经验值绝对和松田阵平不在一个层级上。
就是这套经验用在她身上,倒是让人怪惶恐的。
诸葛桐志面色复杂地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搭在了诸伏景光的肩上,凉丝丝的水流感和刺痛感同时从膝盖上传来,她的手顿时捏紧了一瞬。
反应过来后她连忙撒开手,开口随便找了个话题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门了,路人都已经开始拍照了。”
周围的人群的确已经拿出手机来咔擦擦拍照了,除了被重点集火的两车相撞,便是他们这几个“幸运”存活的“倒霉路人”和出手相助的司机了。
不过那个撞他们的轿车上一直没人下来,赶过来的急救人员已经在破门救人了。诸葛桐志歪了歪脑袋,觉得大概率是极度的疲劳下被安全气囊弹晕了。
毕竟这个司机也不是因为跟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而故意撞人,诸伏景光出手肯定是有分寸的,但是现场看着确实有些惨烈。
诸葛桐志看着车头开花的白色马自达,默默为此刻还不知情的萩原研二的钱包点了根蜡烛。
这个维修费公安能报销吗?不行的话走组织的帐好了。
你说对吧,波本。
而谋害了同期爱车的凶手现在正叫她换只腿,回答起问题来:“大概是因为,无事发生我完全不需要下车,而如果有事发生的话……”
诸伏景光冲洗完两个膝盖,慢悠悠给矿泉水瓶拧上盖子,看着眼前的黑发女孩勾起一个笑容,“能拜托桐酱帮我清理一下尾巴吗?”
“……”
刚才的那些既视感果然是错觉,这个人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试探自己的机会的。诸葛桐志冷酷地从诸伏景光手里抽走没用完的矿泉水瓶,给自己灌了两口水。
好气好气,琴酒不喜欢你们这些老鼠也是有道理的。女孩冷酷地想到,虽然琴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。
“可以吗?”但某人还在毫无自知之明地追问,声音里的调侃和笑意也不知道收拾一下,就这么问道:“要是不小心被组织的人看到照片了,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知道的话,就戴好易容再出门啊。诸葛桐志斜了诸伏景光一眼,把手里空荡荡的塑料瓶垃圾又塞回了他手中,转身便跑去娜塔莉身边嘘寒问暖去了。
她也没有回答那些追问,因为之前问起诺亚方舟监控之类的问题时,人工智能便贴心地表示,因为两个人的身份信息密切相关,所以“诸葛桐志”和“诸伏景光”的保密工作一直是绑定的。
而当诸伏景光开始和降谷零一起行动后,公安头子也蹭到了这项完美扫尾的保密福利,习惯给自己扫尾的降谷零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些。
所以诸伏景光问的问题纯属是在找(逗)事(小)情(孩),当然也

